一次crush的流水账 – 我的Nino

记录一下为数不多的暗恋吧。是crush,是fling。

Naples四部曲第二本看到中间没忍住,翻到最后一页,最后两行,是Nino。 看完第二本就开始第三本,看到中间实在忍不住,偷偷看了最后一页,要昏过去了,怎么还是Nino!!!

刚Spotify推了Fleetwood Mac的Dreams,突然想起来介绍给我这个乐队的人,和Nino有一分相似。

在美国的第二个感恩节,在朋友家聚会。他来波士顿拜访朋友,也来参加了聚会,是他们以前在上海读书时候的好朋友。头发好像有点长又好像挺短,记不得长相了,是犹太人的模样。


写到这里发现自己对当时的事情完全没什么记忆了,特地翻出来当时的日记,前后几个月都是各种好蠢的小心思。


他当时在读西海岸读PHD,本科是在哈佛读书,期间在上海学习了一段时间。在我已经用上iphone 6的年代,他还在用最普通的非智能机。当天晚上因为顺路(又或者并不顺路),他送我回家。 当天晚上知道他居然去过温州,还在泰顺待过一段时间做田野调查。也许是对学霸的崇拜心理了,又或者是因为去温州待过的外国人太稀少了,当时就有点少女心泛滥。

第二天晚上临时决定跟他一起去吃饭。在很冷的波士顿的街上边走边聊了很久,最后随便进了一家饭店。日记里写的是“读过书的果然不一样,聊天都有不同的思路,very impressive”。我是很怂的人,对一切食物都没有特别大的看法,有异见也很少表达。他就不同,聊到写江城和寻路中国的何伟,虽然我表达了喜爱,他还是直白地表达了不喜欢。他在何伟的后几年也参加了同样的Peace Corpes的项目,在中国教书生活了一段时间,觉得他的书写的太肤浅了。

更巧合的是,他在上海期间认识了我在上海实习时带我的老师。我给老师发微信说遇到了这个男生,老师说,他借了我的几本书还没还我呢。

肯定是缘分呀,我在日记里写。

第三天是他当时在波士顿的最后一天。但是因为暴风雪,他的航班取消了。他发信息问我可以来我家睡一下吗。虽然内心很想再见到他,但是我跟别人合租也没有地方给他睡,要是睡在我房间里就觉得更weird了,就拒绝了。


那之后,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但我对他crush持续了几个月。

和带他来的朋友拐弯抹角地打听他的情感状况。被朋友点破问我是不是喜欢他,拼命地否认。

加了他的facebook,就经常在网上聊天。说是“经常”,99%的时间都是由我发起聊天。他的手机不是智能机,也只有他在电脑前才会回复我。我们的聊天话题包括但不限于“药家鑫案”, “民主”,“是否人人都应该有投票权”,“上海话”,“古巴革命”,“古巴革命领导人是对是错”,“中国的红歌”,“中国六七十年的纪录片和生活”。从来没有聊过我们各自当下正在过的生活。

Naples第二本里,Nino和Elena的话题永远是时事政治,只有和Lina在一起时才好像变了个人,开始家长里短你侬我侬了。 现在的我不能理解更多啦。 那几个月的自己就像Elena,虽然经常不太了解他说的事情,但是很努力地去迎合,特别认真地看Youtube上关于古巴革命的纪录片和他提到的书,努力地去跟他进行有意义的交流。

虽然现在已经完全不记得了,但是在感恩节之后的好几个月里,日记里几乎每天都提到他。有一天甚至梦到跟他在一起了。但更多的是,你不要傻啦,他又不喜欢你,不可以再给他发信息了,再给他发信息就去死之类想要压抑自己心情的话。但显然没什么用。有一天还甚至给他打电话了。聊了什么也不记得了,就是想听听他的声音吧。


后来也不记得怎么他就慢慢淡出我的日记了。现在只有在听到Fleetwood Mac的时候会偶尔想起他,虽然连他的长相和名字都记不清楚了。但当时那种突然就沦陷的心情还是觉得很可爱呢。

虽然无疾而终,一时兴起就也记录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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