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关键词(1)— 看牙

今年工作生活都有了一些转变和进步,贯穿始终的是看牙。 (唠唠叨叨用手机写的还挺长…) 大家经常开玩笑说在美国看牙都是真土豪。学校的保险不包括牙齿的(至少我读的学校)。工作之前也看过牙齿,自己买了个人的牙医保险,每个月近50美金,最后也没省多少钱。 去年11月公司的牙医保险生效后,第一时间找了牙医。 今年一共搬了两回家,住了三个州,换了三个牙医和三位专科牙医。 ——- 第一位牙医在第一个家附近。水平太差非常不满意。她帮我做了一个牙齿的根管治疗,过了几个月就开始有奇怪的感觉。前两天去把那颗牙齿直接拔掉了。(这是后话) 他推荐我的根管治疗的牙医水平也一言难尽。一颗牙齿弄了四回,现在也是得过且过吧。 但是,这位牙医终于告诉我,我的下排牙的智齿是横向生长的,把下排牙都往中间挤压了,也就导致了更多塞牙缝的机会和更多蛀牙。 —— 所以二月份,我就找了个专门做拔智齿的医生。想约的医生太忙了,我又不愿意等,就约了个年轻些的医生。第二天周六就去了。 年轻小哥牙医问我要拔几颗。我没概念,问能一次性全拔了吗。他说可以。护士(牙医助手?)就开始上上下下地打麻醉针。边打边说,这是最痛苦的部分啦,打完就好了。然而更可怕的还远远不止这样。 打完麻药,鼻子上被放了笑气,躺了一会牙医就来了。 右边的两颗都还算顺利。左上的稍微有点疼,我忍忍就过去了。左下的这颗,一用力就疼。牙医小哥就停下来,继续打麻药。等了一会,还是一拔就疼。反复了几次之后,牙医就不管了。他的内心大概是“f*ck it.疼死你我也不管了。” 想象一下场景,我躺在小手术椅上,两腿直蹬,一只手掐着另一只手,嘴里含混不清地低吼着,旁边的助手使劲按着我的肩膀,我的眼泪顺着脸流进耳朵里。 牙医一直不停说,“I’m so sorry….” 大概有一个世纪之后,拔掉了!! 我被带到一个小房间,用冰袋敷脸,顺便整理一下头发眼泪鼻涕和耳朵。 终于和智齿们说再见了! 接下来是近半个月的“什么都想吃什么都吃不了”的被迫减肥。 拔四颗牙在保险前是$1200左右。之前看到同学去国内的医院拔牙,一颗100人民币左右吧。心疼自己… —— 智齿恢复些后,我就不想再回第一个牙医那里了。又找了一家公司附近的牙医诊所,遇到了让我恋恋不舍的美女姐姐牙医。 循例拍片做检查。她在一个软件上把我的每一颗牙齿的状况做了示意图,两排牙齿,只有一两颗是不需要修补的。 牙医根据我的保险余额和牙齿状况安排治疗方案。 2011年初,我因为牙疼去了家附近的还算大型的诊所,做了根管治疗。当时不懂,大概的流程是放药在牙齿里,把牙神经杀死后(可能再抽出来?),用一些药物填埋就封上了。我不清楚国内现在是怎么样的技术,但是这在我看过的几个牙医看来都是很奇特并且很容易导致感染的做法。 有天嘴馋吃了点冰淇淋,有一颗牙齿被冻了一下,就开始时不时地疼。 有天刚在牙医姐姐这补完牙就突然疼起来了,当机立断,去了他们合作的根管治疗的牙医那里做了根管治疗。 这位牙医是韩国人。治疗过程没有一句废话,特别利落。第一次去牙医姐姐那看牙的时候,我心情十分低落,觉得一团乱麻。韩国牙医最后说了句“don’t worry, you are taking good care of yourself”. 当时就有点眼泪忍不住,回家的路上泪撒五大道。 —- 前阵跨越美国搬了家,含泪挥别牙医姐姐。到了加州,好多东西都变了,天气,交通,但是看牙的事业不能变。 找到了现在的牙医。牙医还是位姐姐。她从古巴的牙医学校毕业,去芝加哥做了很久的牙医助手,再在美国读书,最后做了牙医。 先补了几颗牙,循例问了我那几颗在国内做的牙齿是怎么回事。 有一颗牙齿,蛀牙好久,已经有一颗巨大的洞,就先试试看能不能做根管治疗救回来。 做之前先签了个免责协议,大概是风险自己承担。心里很是忐忑地签了字。 那颗磨牙有三个根,依旧是特别特别细。整个过程,牙医姐姐都在感叹,这牙根太细了!在我的下巴脱臼前,根管终于做完了,居然救回来了! 上周去拔了右边的两颗第三磨牙。一颗是之前提到的第一个医生做的根管,根都非常的不清晰,也没有深入到底,难怪会这么快又疼起来。一颗是之前在国内做的,附近已经感染了。 要拔牙前也犹豫了很久。拔了就再也没有了,虽然可以种牙,但是那是我的牙齿。“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几个大字老是在脑子里回响。 拔牙前又是上下左右地打麻药。牙医姐姐又说了似曾相识的台词“this is the worst par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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